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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9月23日 星期四

只有你能欣賞我--轉載

第一次參加家長會,幼兒園的老師說:“你的兒子有多動症,

在板凳上連三分鐘都坐不了,你最好帶他去醫院看一看。”

回家的路上,兒子問她老師都說了些什麼,她鼻子一酸,差點流下淚來。

因為全班30位小朋友,惟有他表現最差;

惟有對他,老師表現出不屑。

然而她還是告訴她的兒子:“

老師表揚你了,說寶寶原來在板凳上坐不了一分鐘,現在能坐三分鐘了。

其他的媽媽都非常羨慕媽媽,因為全班只有寶寶進步了。”

那天晚上,她兒子破天荒吃了兩碗米飯,並且沒讓她餵。

兒子上小學了。

家長會上,老師說:“全班50名同學,這次數學考試,

你兒子排第40名,我們懷疑他智力上有些障礙,

您最好能帶他去醫院查一查。”

回去的路上,她流下了淚。

然而,當她回到家裡,卻對坐在桌前的兒子說:“

老師對你充滿信心。他說了,你並不是個笨孩子,

只要能細心些,會超過你的同桌,這次你的同桌排在21名。”

說這話時,她發現,兒子黯淡的眼神一下子充滿了光,沮喪的臉也一下子舒展開來。

她甚至發現,兒子溫順得讓她吃驚,好像長大了許多。

第二天上學時,去得比平時都要早。

孩子上了初中,又一次家長會。

她坐在兒子的座位上,等著老師點她兒子的名字,

因為每次家長會,她兒子的名字在差生的行列中總是被點到。

然而,這次卻出乎她的預料,直到結束,都沒聽到。

她有些不習慣。臨別,去問老師,老師告訴她:

“按你兒子現在的成績,考重點高中有點危險。”

她懷著驚喜的心情走出校門,此時她發現兒子在等她。

路上她扶著兒子的肩,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,她告訴兒子:

“班主任對你非常滿意,他說了,只要你努力,很有希望考上重點高中。”

高中畢業了。

第一批大學錄取通知書下達時,學校打電話讓她兒子到學校去一趟。

她有一種預感,她兒子被清華錄取了,

因為在報考時,她給兒子說過,她相信他能考取這所學校。

他兒子從學校回來,把一封印有清華大學招生辦公室的特快專遞交到她的手,

突然轉身跑到自己的房間裡大哭起來。

邊哭邊說:“媽媽,我知道我不是個聰明的孩子,

可是,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欣賞我……”

這時,她悲喜交加,再也按捺不住十幾年來凝聚在心中的淚水,

任它打在手中的信封上。



☆ 一句鼓勵的話可改變一個人的觀念與行為甚至改變一個人的命運!☆



☆☆ 一句負面的話 可刺傷一個人的心靈與身體甚至毀滅一個人的未來!☆☆

2010年9月21日 星期二

窮孩子的唯一希望是教育 李家同

窮孩子的唯一希望是教育     李家同
我一輩子都在教書,從30幾歲就開始教書,20年前,我已是個老師,天天和學生在一起,讀書、進修、做學問;從年輕時代,我最關心的就是教育和學生,除了在大學課堂上跟隨我上課的學生,還有更多在貧困環境裡被忽略的窮孩子,更是我最關心的一群。
我回來 因當年受刑人一句話

即使任教30多年,年近70歲的我,明年就要退休了,但我退休之後,還是要和學生在一起,拉窮孩子一把,做學問、多進修,人生還有太多沒搞懂的東西,我要繼續搞懂。
我出生於上海,初中念的是成功中學、高中念師大附中,畢業後考取台灣大學電機系。我從大學開始當義工,當時台大的同學家境都很好,但我發現社會上有很多窮小孩,他們的父母較為弱勢,所以也無法補習,回家也得不到父母的協助。我大學就開始幫他們補習,沒有參加任何社團,而是自己去找一些家境不好的小孩「抓」來教,希望幫助這些孩子脫離貧窮。

大學時代,我也到監獄探訪受刑人,跟他們一起聊天、打球。記得那時候台北監獄在愛國東路,我和一位黝黑的受刑人很談得來,因為他愛看書,我就設法送很多書給他看。
這名受刑人經常談到他媽媽,還說他媽媽來看他都會吃閉門羹,但我始終不太相信。有一天我打聽到他家的住址後便去拜訪,一進了客廳,就發現氣氛不尋常,才知道家人沒有跟他來往,也明白他媽媽從沒有到監獄看過他。
從他家離開之後,我騎著腳踏車,轉彎時聽到腳步聲,他上了年紀的媽媽追出來叫住我,臉上寫滿迫切和思念,急著問我「: 我要怎麼找到我兒子?」後來這名受刑人寫信告訴我,他們母子終於見面了。

那時我正在辦理手續,準備要到美國念書。離開之前我到監獄見他最後一面,當他聽到我要遠赴美國唸書的消息時,整張臉暗了下來,笑容也消失,他低聲說 :「我們之間的距離會愈來愈大,不可能繼續做朋友了」然後,他想了好一會兒,又問我:「有沒有考慮留下來?」
當時,我什麼承諾也沒給他,但30多年前,當我從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計算機系博士畢業後,馬上回到清華大學數學系服務。我知道,多多少少是因為他當年問我的那句話「有沒有考慮留下來」。雖然後來我與這名受刑人沒有再見過面。到清華任教之後,我知道清大附近有一個德蘭中心,專門幫助弱勢的孩子。我和太太經常去捐錢,後來有了老爺車之後,就常去做義工,教小朋友學英語和數學。德蘭中心的孩子多半來自破碎而窮困的家庭,而有更多是來自原住民部落。

我很早就注意這些弱勢的孩子,也決心要助他們一臂之力。我們不要以為自己的力量微薄,其實身邊隨時都有助人的機會,一己之力可以發揮很大效益。就像後來我到靜宜大學任教,一名在台中啟明學校就讀的學生寫信給我,他知道我向來樂意幫助盲生,因此要求我去教他英文,我也答應了。助人真的不難,不是嗎?

其實,我的博士論文指導教授師雷格教授就是盲人,當時我們都稱指導教授為「老板」,我感激他也佩服他的毅力,更因此結交到多位盲人朋友,而我也到台中惠明學校當義工。
現在的種子 下一代的花

我總認為,義工不是一兩天做好玩的,而是長期性的,我大半輩子都在做義工。這些年,台灣的弱勢家庭越來越多,我不忍心看著這些家庭的孩子長大後一樣在社會底層翻不了身。2002年時,博幼基金會成立了,我們以921重創的災區為主,免費幫埔里和信義鄉弱勢家庭的孩子補習功課,至今已經有五個年頭,且有很多大學生加入這個行列,一起做義工,我們深信「窮困孩子的唯一希望來自教育」,希望提升窮小孩未來的競爭力。
從我讀大學起,幾十年的義工經驗,一直和窮小孩在一起。孩子是未來的希望,我總想,窮小孩尤其值得關心和注意,台灣社會最大的問題,就是教育出現了差距。有些學生的程度非常好,有些孩子卻非常差,每當大家為金字塔頂端的孩子鼓掌時,卻沒有人關心程度很差的孩子在底層掙扎。
博幼基金會的做法就是「因材施教」,根據每名孩子的程度而給予不同的課後輔導。如果有小學四年級的學生不會加法,那就會先從加法教起,不會跳到減法或乘法。我認為,「現在的種子是下一代的花,而這一代的花就是下一代的果實」。舉例來說,如果把一個小孩的英文教好,讓他可以跟上其他同學的腳步,那麼,這個孩子長大後如果為人父母,當子女有英文方面的問題時,他可以解答孩子們的疑問,比起什麼都無法回答好得多。


20年來台灣教育政策的轉變,讓我也有很深感觸。以前的大學入學門檻高,且大學生人數少,但現在教育政策鬆綁,政府廣設高中和大學,但因背景和條件不同,現在的大學生和過去的大學生不能互相比較。部分大學生程度不理想,更是很嚴重的問題。


現在大學這麼多,未來勢必面臨招生不足的問題。政府應建立大學退場機制,但要如何訂出退場的條件,更是政府極需面對的問題。如無法要求大學關門,那麼就要承認部分大學生的程度不夠好,我建議教師要改變教學方式。舉例來說,大學生的英文程度如果很差,就不能教莎士比亞,應從國中程度教起。


另外,政府推動一綱多本和多元入學政策,對窮小孩也極為不利,當班上其他經濟條件較好的同學有各種不同參考書可以練習時,經濟條件弱勢的小孩買不起不同的參考書,更遑論補習。活潑教學對他們而言更是負擔,多元入學對他們也不利,他們沒有能力參加甄試。
所以我認為要縮小教育的差距,但讓人擔憂的是,儘管現在政府已經投入一些資源,對弱勢學 生進行課輔,但政府的注意力還是不夠,給錢之後不管學生的學習成效,這是一件不好的事。我建議至少要有評估。


不編織夢想 人要活在當下
我當了一輩子的老師,也當了一輩子的義工,數十年來如一日。我其實一輩子不做任何的計畫,也不刻意編織什麼夢想,我認為人必須要活在當下,能夠把現在的事情做好已經不容易了,何況是夢想。
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人,一輩子投身教育,我要建議,別和小孩或是學生講大道理,我有一個女兒,現在已經28歲,但我從來不管她,應該說是管不了。因為不是講了大道理之後,他們就會懂,我認為最好的方式就是「以身作則」,作為讓他們可以學習的榜樣。

社論-教改談了16年 大人心態仍沒變

社論-教改談了16年 大人心態仍沒變
2010-09-03 中國時報 【本報訊】
    事隔十六年,耗資八百萬,好不容易召開的第八次全國教育會議,才閉幕,就毀了!毀掉十六年一次教育大拜拜的,不是學者專家,而是依例開學就舉行第一次模擬考的國三生,考試非出於他們的意願,毀了攸關他們未來升學重要的會議更出乎他們意料之外,但是,沒辦法,因為孩子的未來九成九操諸大人們手中。
    孩子其實根本沒有發言權,他們悶頭應考,讓他們考試的是老師,摔考卷的也是老師,但老師有多少發言權呢?班級學生考上明星學校愈多,就愈是被定義為「優良」的教師,至於以前的放牛班、現在改個名稱的職能班教師,只能拚了命希望自己的學生不中輟、不學壞,尤其別碰上幹了壞事還怪老師放棄他的孩子。
    教育部長吳清基很誠實的說,他一直到媒體訪問時才知道北北基模擬考的情形,長假才放完立刻考試,確實對學生身心造成壓力,今年來不及阻擋,但會列為教育部訪視項目,未來若有類似情況,將列為缺失扣分。當過北市教育局長,吳清基都不知道北北基國三生的苦悶,他大概還不知道,開學第一天就模擬考的國三生,豈止北北基,全國都如此!
    根據全教會秘書長吳忠泰的估算,台北市一個國三班級,十天內要考到一千二百到二千張考卷,約七到十二公斤,這個些數據不只適用於台北市的孩子,全國意在升學的孩子,差不多一個班級,十天內也得考上八百到一千五百張考卷。
    十六年前的全國教育會議,召開所為何來?不就是為了減輕孩子的升學壓力,十多年來教改推出無數方案,不論高中或大學,升學方式從早年的一試定終身,到免試、申請、推甄、分發,還有因應偏遠校區的繁星,不一而足,唯一沒變的是,還是要以分數為憑,高中、大學如此,研究所亦復如是,有哪個大小孩笨到以為玩社團能玩進研究所,那就等著家裡蹲吧。
    十六年教改,養肥無數補教名師,從小學、中學、大學、研究所,這還不夠,連公務員考試都得靠補習班密集猜題,有考試就有分數,有分數就有壓力,期望一個以考試用人的社會,沒有分數的壓力,那是痴人說夢。除了分數,還有其他鑑別的標準嗎?所謂其他的鑑別標準,不會引起特權猜測嗎?換一個角度,如果家長和老師沒有差別心,認為明星高中一定比社區高中好、高中要比高職好,或者台大一定最好、非上大學不可,孩子的壓力還會這麼大嗎?
    我們的教育,難道一點都沒有長進嗎?其實不然,許多老師,已經從孩子入學開始的第一天起,教育學生、也教育家長,「選擇可以很多。」甚至不斷告訴學生和家長,學校裡的功課壓力不小,不必再花太多時間補習,密集無喘息的學習,反而扼殺學生的學習興趣,遑論創意。弔詭的是,這樣的老師,中南部顯著比北部多,他們不在乎任何教改或升學模式的改變,重要的是,讓學生在每一個方案中,都有選擇的機會,而且,對自己的選擇感到滿意。當然,即使有這樣的老師,還是有轉過頭照樣讓孩子去補習的家長,那麼,孩子的壓力該怪誰呢?如果大人的心態不變,全國教育會議再召開九次、十次,情況改善的機率依舊是零。
    全國教育會議開會期間,各個民間團體也集結場外,舉行民間版的教育會議,原因很簡單,因為民間關心的包括十二年國教實施期程、教師評鑑實施期程等都沒在官方版的會議中提出討論。
    那麼盛大舉行的全國教育會議到底討論了什麼?臚列出來不可謂少,大到黃金十年教育政策白皮書、因應少子化策略,小到強化家庭教育,推動全國「孝親月」及「祖父母節」,一應具全,就是沒談如何減輕升學壓力;至於十二年國教到底要推託到何時?吳清基的說法是:後年總統選舉前,一定會宣布實施期程,不擺明了拿十二年國教當選舉支票嗎?僅就這一點,就不符合教育的宗旨。
    教育是百人樹人的事業,十六年如果還改變不了主導教改的大人的心態,那麼就再走他十六年,讓三代之後的人再譏笑一次,學者專家可以拖磨孩子的耐心和抗壓性,就是別拿教育當政客搏輸贏的工具。


楊照:錯誤的教育資源配置
【聯合報楊照】
十七歲還沒有滿十八歲的殺手,犯下了轟動社會的殺人案,逃亡多日終於投案了。對著媒體,很冷靜很大方地指控:「台灣教育害了我!」
教育害了廖國豪嗎?這個問題,有一部分根本不值得理會,完全不必討論;不過卻有另外一部分,讓人不能不想、不能不談,不能不愈想愈談愈覺得沉重。
不必討論的部分,是教過廖國豪的老師,教得再差都沒有弄到他要去當殺手;台灣教育再爛,也絕對沒有爛到直接創造出無法無天,殺人不眨眼的殺手來的地步。個人行為不能如此方便便宜就賴給學校、賴給教育來承擔。
台灣教育不會也不需為廖國豪殺人犯法的行為負責。不過換另一個角度,如果我們看的是所謂「後段班」,學習成就較差的學生,許許多多像廖國豪一樣無法跟上學校課業,在學習上取得成就與自信的小孩,那麼台灣教育的確虧欠他們,而且有很深的虧欠。
「後段班」以前的說法叫「放牛班」,取「放牛吃草」的意思,也就是一旦進了這種班級,沒人管你沒人理你,沒有任何教育資源會放進班上,讓學生自生自滅就是了。整個社會理所當然認為,好的老師要教好學生,老師的注意力該投注在好學生身上,協助好學生變得更好,幹嘛浪費時間與資源在比較差比較壞的學生身上!
習以為常,也就不會察知這種態度上巨大的矛盾。好學生和壞學生誰比較需要協助?好學生應付課業沒有問題,為什麼還要老師多花力氣管他們教他們?
好學生之所以好,往往就是因為他們自我學習的能力或習慣比較好,有本事自己自主自發學習的學生,為什麼反而要老師管那麼多?
現在有芬蘭的例子,我們總算可以把這矛盾看得清楚些。芬蘭打造出全世界有名,整體學習成就最高的教育體系,靠的就是和我們完全相反的教育資源分配原則。學習成就愈差的,愈需要老師關注教導;學習成就愈高的,他們獲得的最寶貴獎勵則是——學習自由。成績好的學生,證明了他們可以自我學習,老師就不用太理他們,他們可以依自己的興趣、用自己的步調去學習。他們學習能力強,老師的用心教導常常只是牽制、干擾他們的學習發展罷了!不必管好學生,老師就可以專心幫助「後段」學生。看到「前段」的例子,「後段」學生也就明白,若是能證明自己的學習紀律與成果,一樣可以取得自主自由,那會是驅動他們學習的最大動力。
如此一來,不論原本來「前段」或「後段」的學生,就都能在過程中擴充其自我學習的能力,一個大家都有能力並熱中自我學習的社會,怎麼可能缺乏競爭力?這樣的結果,和台灣的情況徹底相反。在台灣,「後段班」早早被「放牛吃草」了,得不到一點資源、沒有任何協助,當然成長受挫,在能力與人格上都無法健全。那「前段班」呢?也沒好到哪裡去。老師管得太多,本來可以向前衝的進度被拖住了,本來可以享受的興趣被打消了,甚麼都要照老師的,甚麼都要滿足考試要求的,久而久之,獨特能力也必然變平庸了。
這樣教育安排,真的有問題,照說不必等到廖國豪說那樣的話,早就該檢討、改革了。
(作者為新新聞副社長兼總主筆)
2010/09/01 聯合報】@

50510 發言於2010-09-01 21:21:30

cafa70 發言於2010-09-01 19:18:24

yuconan 發言於2010-09-01 19:04:56

pizzalover 發言於2010-09-01 14:30:18

SLSY 發言於2010-09-01 08:58:20

fhcmoon 發言於2010-09-01 07:57:17

2010年9月7日 星期二

看孩子是看價值,不是價格-陳建仁

作者:謝明玲 出處:天下雜誌




「尊重孩子所愛所選」說來容易做來難,天下父母都有的掙扎與不捨,中研院院士陳建仁也有。

他如何做到放手與尊重?



兩年前,Evelyn一邊準備晚飯,一邊告訴父親,現任中研院院士陳建仁說,她的新工作有著落了。

「只是錢好像更少了,」她輕聲說。

二十五歲的Evelyn原來在家庭失能的青少女中途之家工作,和青少女們住在一起,輔導她們,一個月

領薪水三萬五。她考慮的下一份工作,則是人權團體的秘書,起薪大約是兩萬八千元。

只見陳建仁簡單回了她一句,「沒關係,那不是重點。」



要這位中央研究院院士的父親說出這句話,並非沒有經過掙扎。學者出身的他和過去在電信局服務的

太太曾經期待,孩子可以和他們一樣,選擇簡單穩定的工作。但兩個女兒卻選擇顛簸的道路。



人權團體的營運大部份依賴募款,募款不夠的時候就得裁員,加上薪資不高,人員流動率也高。

陳建仁常聽小女兒Evelyn說組織裡沒有工讀生了,或者又有哪位同事離職了的故事。



大女兒怡如則在護理系畢業後進了安寧療護病房,她經常得面對人的生死。除了要值大夜班、小夜班,

病人如果在半夜往生,怡如也得凌晨趕出門。一開始夫妻倆會等門:一個年輕女孩子半夜出門,要騎

摩托車行過暗路,怎能不擔心?

「等到後來就有點生氣,」陳建仁有點自嘲地笑說,自己神經比較大條,睡著了之後就不醒人事;

可是太太總睡不好,隔天見到女兒,還忍不住要唸她。



兩個女兒,一個工作不穩定,一個工時不穩定。身為父親,感性那一面擔心女兒受苦,理性那一面則

告訴他要尊重孩子所愛所選。

「說不擔心是騙人的,」在SARS期間臨危受命接任衛生署長的他,談起孩子時仍透露出天下父母都會

有的脆弱與不捨。

「這是孩子選擇的路,走得無怨無悔,甘之如飴就好。畢竟理想的實現,比金錢穩定和舒適更重要,

人生有這樣的機會,要把握,」陳建仁的理性提醒他。



生命不是填滿自己,而是要與人分享



兩姊妹受父母的身教影響很深。



信仰天主教的陳建仁認為,生命的價值是為人類服務和貢獻,每個人的專業都該以此為目的。

陳建仁父親是前高雄縣長陳新安,他印象深刻的是小時候,官大的父親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;曾經有人

把棄嬰丟在家裡經營的幼稚園前,母親撿回撫養,家裡最高紀錄是同時撫養四名孤兒。



他上高中後,台灣退出聯合國,身邊的人大量移民。他和朋友卻覺得怎樣都要撐住一口氣,

「不一定要搞革命,但社會一定要更好。」

念台大動物系時,他進了登山社,跑到偏遠山地服務;他創辦慈幼會,走進孤兒院、老人院;研究所時,

他從動物轉念公共衛生,為的是更緊密與人群連結。



做為一位國際級的學者,陳建仁認為,服務精神的體現,就是與人產生美好的互動。未來的年輕人不管

選擇哪一條道路,都該具備這樣的精神。



這樣的信仰與經驗,讓他在孩子教養過程中,自然地從時間的分配、金錢的使用,和閱讀的廣度上告訴

孩子,生命不是填滿自己就足夠,還要記得留一塊與人分享。



從孩子五、六歲開始,陳建仁夫婦就會開車,載著小朋友,和教會的神父、修女到老人院送禮物、到

精神病院送月餅。國中開始,他們會引導孩子,紅包裡多少比例要花、要存、多少要捐出來。再大一點,

兩姊妹更選擇固定捐獻的公益機構。



女兒的書架上,擺的是史懷哲、德蕾莎修女還有南丁格爾的傳記,訴說著他們選擇奉獻的人生道路;

就像原可以當管風琴大師或神學教授的史懷哲,卻選擇走到非洲,服務病人的故事。



到了大學時代,陳建仁沒鼓勵兩姊妹打工,而是鼓勵他們當志工,希望他們更認識這個社會。



孩子,你可以慢慢來



正因兩代分享同樣的生命價值,陳建仁儘管明白孩子選擇的風險,卻願意支持她們熱情的抉擇。

他經常跟女兒說,「命運不是偶然的,是選擇的。當妳們做了最好的選擇,就去走。需要幫忙,就跟

爸爸媽媽說。」

兩夫妻選擇為他們祈禱,站在背後支援、默默關心。



他把住家搬到怡如工作的醫院附近,讓大女兒夜班結束可以早點回家;同時讓小女兒和他們住在一起,

不必負擔房租。



去年他和妻子結婚三十週年,女兒們送給他們的禮物是一個彌撒儀式。女兒們在儀式上說,

「爸爸媽媽教我們一件事,就是不要把錢擺在第一位,更重要的是把愛心傳給別人。」



尊重孩子所選,他也意外發現,孩子帶給上一輩很多驚喜和學習。



他聽怡如怎樣付出完整關懷、怎樣適應悲傷和面對生死;也聽姊妹們從露德之家回來後抱怨

「爸,你都不關心愛滋病患」,

然後他開始去了解、改善愛滋病人的照顧,並在衛生署署長任內主動與愛滋病友握手、擁抱。



現在兩姊妹依舊帶著父母的支持,追逐夢想。怡如在比利時念宗教,Evelyn在德國念人權學程,兩人

未來仍希望走上服務的第一線。



在人生道路上,不少父母選擇要孩子快快跑,跟上他人步伐;而陳建仁卻沈靜謙遜,要孩子慢慢來,

做自己喜歡的事。



當父母對成功的定義更寬廣,用「價值」而非「價格」看待孩子時,反而能像陳建仁一樣,靜靜等待

孩子展露生命的光與熱。



「孩子要選擇所愛,才能全心投入,走得開心,」

陳建仁說,他感謝上天,女兒們都做了自己最快樂,最好的選擇。

孩子一生最重要的競爭力:生命教育

孩子一生最重要的競爭力:生命教育


http://parenting.cw.com.tw/web/docDetail.do?docId=2466



企劃/陳怡君

攝影/陳文堂 / 黃政淵

剪輯/李柏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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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音簡介/我們該如何學習與大自然相處?愛情、生...More 我們該如何學習與大自然相處?愛情、生死又該怎麼學?這些生命中的重大課題,總是因競爭壓力而被忽略。然而永定國小、松山高中,卻開啟不一樣的生命探索之旅…Le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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